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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生物技术研究院

十周年文集

10th Anniversary Colle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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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个角落隐秘成长 / 陈雯

在每个角落隐秘成长 / 陈雯

  • 分类:办公室
  • 作者:陈雯
  • 来源:
  • 发布时间:2019-12-06 18:44
  • 访问量:

【概要描述】

在每个角落隐秘成长 / 陈雯

【概要描述】

  • 分类:办公室
  • 作者:陈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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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4月,清明小长假结束后的第一天,我来到距家将近一个小时车程的武汉生物技术研究院,觉得一切都很新鲜。在这之前,我对光谷的印象只有大转盘中间的帆布地标建筑,再往深走简直就是我不曾到达过的另一个世界,是脑子里武汉地图中打满雪花点的一角。

 

又紧张又期待,这是我的第一份工作。

 

刚来研究院一周多时间就接到一项任务,时任荆门市委书记、市人大常委会主任万勇将于一天后的4月17日,率荆门市党委代表团一行四十余人来研究院调研工作。当时的办公室主任刘曦看了看对公务接待的流程了解仿佛还如白纸一张的我说:“这件事你来办。”

 

我?我的内心剧烈动摇了一下,有点担心有点害怕,还有点疑惑:我都还没演习过呢,怎么一来就来真的......

 

我自己在心里捋着流程:好像要和荆门市党政代表团的对接人通个电话,好像要和生物办综合处的同志通个电话,好像要和研究院接待领导通个电话,好像要和楼下展厅的客服人员通个电话......

 

整个思路的搭建仅靠着之前一周对办公室前辈们工作流程的观察,和一点点想象。

 

并且,以上所有流程环节所涉及的角色的联系方式,我基本都没有。

 

不过没有联系电话并不是什么大事,前辈们人都好,我很快就要齐了。要命的是,拿起电话的瞬间,我却突然踌躇:

 

这句话怎么说?怎么说合适?怎么又礼貌正式又言简意赅?而且别人会不会问:你谁?

 

活到二十几岁,突然发现自己不会说话了,不会打电话了,短信也不会发了,还仿佛患上了社恐......

 

电话拿起又放下,拿起又放下,我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和自己进行对话预演。

 

当时的办公室结构和现在不太一样,刘曦主任就坐我右边。他全程看着仿佛在自导自演默剧一般的我,说:“你这样不行。”

 

我被“不行”刺痛了。

 

可能因为这段记忆太过鲜明,以至于六年之后的现在都无法忘却。

 

生物城四月的下午,阳光斑斓,空气静默,武汉难得不用开空调的季节,温度不冷不热刚刚好。我迎向右侧靠窗的位置,听见一个声音——

 

“你这样不行。”

 

我抄起电话就开始打。

 

......

 

后来万勇书记一行的调研接待工作很顺利,我也松了一口气。

 

时至如今,我还一直用“不行”这两个字在鞭策自己,不管再接到什么新任务、新挑战,我都对自己说:不能“不行”,一定“要行”。庆幸当时初出茅庐的自己被一种斯巴达的方式被迫成长,仅用一周时间就适应了工作的职责和节奏,迅速进入了角色。

 

后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办公室负责着研究院的宣传工作,主要有会议组织、参观接待、文化建设和外联工作等。

 

一直到2015年年初的一个傍晚,我正在加班赶工,准备研究院年终大会的考核材料。王作燕主任走进来,突然问我:

 

“你文章写的怎么样?”

 

我愣了一下,这两年里,文字方面的工作我只负责过研究院接待、会议等新闻通讯的撰写,其他材料并没有接手过。但是当时因为研究院部门调整、人员变动,有些工作分工确实出现了空缺。

 

两秒钟后我说:“我可以试试。”

 

尽管当时的我看上去面色毫无波动,内心却敲起了鼓:虽然从小到大都是班里的“作文小能手”,作文贴在教室门口给人看,但是各种材料啊会议纪要啊文啊函啊这种公文写作和作文能一样吗?当然不一样!况且我已经很多年没认认真真写过“文章”了,中学时老师和亲戚都说“她以后就是吃这碗饭的”,但是很不幸,我不仅没吃,还好像把碗弄丢了......

 

我有点着急,担心任务完成的质量,我的着急又带着点兴奋,因为这是我喜欢的挑战啊。

 

从那之后的第二天,我就开始翻办公室的文件柜了,一格一格地爬,从2010年的文、函、会议纪要开始,一年一年向后看,学习行文格式、文风和表达技巧。

 

还不停催眠着自己:有些技能不是丧失了,而是暂时被你遗忘了。

 

后来,功夫不负有心人,新任务也渐渐上手,我也慢慢开始承担越来越多的文字处理工作。

 

可以说,我来研究院之后承担的第一份工作——宣传组织、文化建设等,在最初是对内向的我的一项挑战,它让我不再胆怯,不再逃避,在某个不知名时间点让我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变成了一个立派的大人;

 

而我在研究院转型期开始承担的第二份工作,却实现了对本我的回归,但是这个我又不完全是以前那个我,虽然同样喜欢和文字打交道,但是大人的世界是要背负责任的,而我现在却有资格去平衡责任与爱,是很幸运的。

 

在研究院这些年,还有很多很多难忘的瞬间。

 

比如说,研究院作为参观调研点接待到自己高中母校的老师和同学、而我又碰巧是对接人时。

 

不知情的我看着学弟学妹们蹦蹦跳跳地走下旅游大巴——

 

咦?这制服好像有点眼熟?再走近点看看......这校徽好像也有点眼熟?再向前走几步......领队老师下车了......这不是当年教我的老师吗!

 

我几乎是毫不迟疑的就上前叫老师好了。

 

那一刻我知道:如果有一天我在人群中遇到过去的自己,我也不会假装不认识。

 

比如说,把研究院七周年特刊的最后一页拍下来,特地把“责任编辑”圈出来给祖母看时。

 

老人家九十高龄,武汉大学毕业,曾经觉得我是一定要去和她做校友的。无奈我文科好,以数学为首的理科却极差,根本没法全面发展。

 

刚来研究院时,她知道研究院由武大在内的几所高校院所共同组建,觉得心中的情怀被点燃,有些开心。

 

看到我的小成绩时,就更开心了,“就说你是吃这碗饭的。”

 

我很不好意思,因为自己的功劳只是集体成就的很小的一部分,但是她开心就好。

 

这种“比如说”在我脑海里还存着很多,可能到二十周年时都说不完,不过那时肯定也会更多吧。

 

在研究院六年,从工作上来说,我一直在办公室这个部门工作,在我看来,办公室是整个研究院的耳目部门、喉舌部门,它不仅有着统筹职能、协调职能,更有着相当重要的宣传职能、传达职能。作为一直负责宣传工作的我来说,不仅要做到上传下达、下传上达,更要做到上下通达、内外通达,这是我对自己工作的认识,也是对自己的要求。

 

从个人来说,我在某些方面实现了和自己的和解,我也能真实感受到一种力量在带领我成长,我能听到它在我体内隐秘拔节的声音,责任、勇气、希望、还有爱,都是我这些年来学到的最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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